“……”
刘据沉默。
公孙敬声又道:“太子殿下,我们公孙家虽然分量远不及您的大将军舅舅和骠骑将军表哥,但我们对太子的忠诚在他们之上,何况我们父子……”
“我知道你们的忠诚,我只是没想到你们……”
刘据压低声音:“你们应该早点把这些事情告诉我!”
“我们也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情会……”
公孙敬声很委屈。
毕竟,赌坊之类的地方通过西域商队将不能在大汉境内出售的抵押品变现是常规操作,商队也喜欢代理售卖这些东西,赚钱的同时还能巴结西域贵族,获得更多的实际好处。
结果这事竟然因为李广利和太子的矛盾被捅到陛下面前!
公孙敬声在心中疯狂谩骂。
刘据心中此时也是骂声一片,怨恨公孙敬声没有早早说出他们和长安各大赌坊的秘密交易往来,以至事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怀着沉重的怨恨,刘据向公孙敬声承诺,一定想办法让调查尽快结束。
“殿下,我们父子的性命如今全握在太子殿下您手上!”公孙敬声含泪对刘据道,“您可要尽快把事情办妥啊!”
“我尽力而为,不过——”
刘据问:“你原本打算找舅舅和霍表哥解决问题,对吗?”
“我哪敢找他们!”公孙敬声赔笑脸,“他们两个掌管天下军务,每月经过手中的军费数以万万计,让他们知道我们父子私底下居然干这种营生,恐怕会直接拖着我们父子去陛下跟前谢罪!”
“那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