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
当即,刘据命人抓住李广利,连同他房间里的整盒金钱押送到刘彻面前。
“父皇,李广利胆大包天,竟然仗着自己是李夫人的兄长偷窃少府铸造金钱!赌博挥霍!这个盒子里装的都是儿臣在李广利房间里搜出来的罪赃!”
“是吗?”
刘彻最恨别人动他的钱,看到刘据从李广利房间搜出的盒子里居然装着至少六种不同形制的少府铸金,顿时面色大变:“李广利,你可有话说?”
“奴婢有话说!”
李广利挺直腰杆辩解道:“陛下,这些金饼形状的少府铸金是四公主送给奴婢的三百金的剩余,这几块马蹄形状的少府铸金则是奴婢从李夫人和李延年处得到的,至于这几块……”
“这几块要怎么解释?”
刘彻兴致盎然地看着李广利。
他想知道李广利在这种绝境能说出什么狡辩话。
李广利看出刘据存心置自己于死地,但皇帝没有立刻杀他的意思,跪在地上的他于是偷偷瞪了眼得意的刘据,朗声道:“回禀陛下,这几块少府铸金是奴婢在长安街头结识的朋友们送给奴婢的。”
“寻常街头无赖手中怎么可能有少府铸金?还这么多块!”刘据道,“李广利,你不要找不出理由就编理由!”
“寻常接头无赖手中确实不会有少府铸金,但如果这群无赖还开设赌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