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吗?”
“和姣儿小时简直一模一样。”
陈阿娇有感而发。
刘彻闻言, 心中终于有了一点愧疚, 道:“当年是朕太霸道,强行将姣儿从你身边带走。”
“……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 还提干什么。”
说话间,陈阿娇从刘彻怀中接过婴儿,沉甸甸的分量压得她脸色一青,笑道:“果真是个胖孩子。”
“姣儿生他的时候可辛苦了, 好在最终母子平安。”
刘彻骄傲得仿佛他才是生孩子的人。
即便陈阿娇早习惯了这个男人的自大和傲慢,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骂道:“你既然知道姣儿生孩子很痛苦,为什么还要抢孩子?!”
“朕只是把孩子抱走亲几天,又不是不还给他们。”
刘彻嘟囔着,标准的无赖嘴脸。
陈阿娇:“……”
算了,和这男人认真, 只会让自己越来越气。
……
陈阿娇抱孩子走进宫室,看到女儿经过这几天的休养逐渐恢复, 正在夫君和宫人的搀扶下尝试着下地行走,急忙把孩子交给身旁宫人,跑到女儿身边,握住她的手:“生完孩子的女人要多躺,千万不要着急走路。”
“贵人,我已经——”
“这里没有外人,姣儿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刘彻进入,示意刘姣可以喊陈阿娇“母亲”。
“谢父皇。”
李令月才生完孩子不过数日,身体还虚得厉害,靠霍去病和陈阿娇的搀扶才能站立,此刻自然无法如常欠身弯腰,只能低头表达恭顺,搀扶她的两人也因为担心她的情况,请皇帝饶恕他们的无礼。
“你们这态度仿佛朕是个不讲道理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