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愠怒,道:“他仗着是你妹妹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儿子,从小就不听话不懂事,要不是姣儿心疼陈家把他扔进军营教训磨砺,怕不是早就犯下杀人罪过!”
“这事不能全怪我妹妹,你二哥不也一样娇宠这个儿子?”
平阳长公主为妹妹隆虑公主争辩。
陈阿娇无语,喝口酒,提醒平阳长公主:“李夫人已经怀孕,太子那边又生下皇长孙,你夫君将来怕不是要被烦死。”
“为什么?”
平阳长公主佯装不懂。
陈阿娇:“外间人不知道皇家的事情,总觉得大将军是太子的舅舅,必然会竭尽全力维护太子。偏偏如今最得宠的李夫人是你和大将军一起送给陛下,她娘家没有拿得出手的人,生下公主也就罢了,生下皇子的话——”
“生下皇子如何?”平阳长公主道,“难不成你眼里的陛下是会因为一时喜好而废长立幼的人?”
“他的心黑着呢,怎么可能因为宠爱的女人生下皇子就突然废长立幼,”陈阿娇道,“当年刘荣的事情……”
“你还在怪陛下?”
“母亲当日一时愤怒,痛骂陛下废我的皇后位是忘恩负义,其实我们都知道,先帝从一开始就想立陛下为太子,刘荣不过是先帝为了制衡梁王推出的棋子。等到梁王不再构成威胁,先帝自然也不必继续留着刘荣。”
陈阿娇又喝了一口酒:“陛下的谋算比先帝更加深刻,如果他真在李夫人生下皇子后公开露出立李夫人之子为太子的意思,恐怕太子和李夫人之子最终都会遭遇灭顶之灾。”
“是吗?”
平阳长公主尴尬地笑了笑,随即将话题拉回正轨:“算着时间,四公主也快要生产了。你说她的头胎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陛下希望她生男孩,我只希望她们母子平安,至于生下来的是男是女,天意给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陈阿娇态度很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