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每天都被李禹那个憨货操练得死去活来。”
李令月笑盈盈道:“初开始的时候,他不服气,用隆虑公主的名号吓唬别人,后来发现军营里没人搭理他,连隆虑侯府也很少派人送东西探望他,他才渐渐老实听话起来。”
“这小子就是欠教训!”
刘彻抖了抖衣袖,道:“秦始皇驱使征夫将六国长城连接,朕如今得了河西之地,也打算修筑一条从令居(今甘肃永登西北)至酒泉的边塞,与长城连成一片。既然陈昭平经过这番操练逐渐老实,那就等开春以后,让他和卫家三个孩子都跟韩说去边关负责屯田和边塞的修筑工作吧!”
“父皇为五皇妹的婚事当真费心了。”
“朕再怎么薄情也不可能连亲生骨肉都不当一回事,何况王夫人曾是朕的爱妃。”
回想往昔,刘彻神情难免怀恋。
此时,有宫人端上橘子。
刘彻吃了一片橘子,眉头紧皱,随即将剩下的大半橘子递给李令月:“姣儿,给你吃。”
“父皇?”
李令月不解,剥下一片放入口中,觉得橘子有点酸但不至于无法接受,于是把剩下的橘瓣全部吃下。
刘彻笑着看她吃完橘子,问道:“酸不酸?”
“味道很好。”
李令月如实回答。
刘彻大喜,道:“民间传闻,怀了男孩爱吃酸,姣儿你吃酸橘子竟然觉得味道很好,可见你的孩子一定是男孩!”
“父皇,你——”
“朕需要男孩。”
刘彻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