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担心女儿辛苦,叮嘱道:“你现在怀有身孕,又时常参与国政,把陈昭平交给下人管教即可,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贵人放心,姣儿自有分寸。”
……
征得陈家上下同意后,李令月来到高杆前,命军士把已经晕死过去的陈昭平放下来,泼上一盆冷水——
呲!
陈昭平睁开眼,吐出塞嘴的布,正要骂骂咧咧,看到陈须、陈蟜兄弟站在李令月身后,顿时鬼哭狼嚎:“父亲救我!大伯救我!四公主要打死我!”
“逆子!”
陈蟜被陈昭平的丢人表现气得脑后冒青筋,拿起皮鞭就是一通抽。
陈昭平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等委屈,痛得满地打滚,一边喊一边哭:“母亲!你把我带走吧!我不想活了!父亲他要打死我!他要为了一个外人打死母亲你唯一的儿子!”
“闭嘴!”
陈蟜被陈昭平的哀嚎弄得脸皮都快挂不住,只能更加狠劲抽打逆子。
李令月没有阻止。
直到陈昭平被陈蟜抽得身上多出血痕,她才对陈蟜道:“停下吧,再打就没命了。”
“喏。”
陈蟜停手。
终于缓过气的陈昭平听到这话,惊恐万分地看着李令月:“……你……你……你凭什么可以号令我父亲!你是公主!我母亲也是公主!还是你的长辈皇姑!”
“我不仅号令你父亲,还要把你当牛马驱使。”
说完,李令月命军士将被亲爹打得浑身伤痕的陈昭平双手绑住,挂在马车后:“隆虑侯已经把你交我处置,我对你做任何事情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