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连续传来的消息把他吓得不轻。
尤其听说皇帝居然连卫青之子卫不疑、卫登都一并惩办的时候!
但不管怎么说,身为太子太傅,他有义务安抚太子:“殿下,赵周身居丞相高位多年却始终庸碌无为、尸位素餐,以陛下的性情,必然是容不得他。这次不过借着酎金的由头发作,将他下狱治罪,您不必多想。”
“可是卫不疑和卫登也被夺侯了!父皇那么爱舅舅和表哥,若不是对逐渐我失去耐心想要废掉我,怎么会连他们也被一并夺侯?”
刘据越发惴惴不安:“卫不疑和卫登的事情一定是父皇对我的敲打!”
“太子殿下……”
石庆不知道该怎么向太子解释。
混迹朝堂数十年的直觉让他相信皇帝此举另有深意,很可能事前和大将军商议过,但是——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太子是我的主人,而陛下是我的君主。
想到这里,石庆不再挖空心思安抚太子,陪着太子一起哀叹陛下心思叵测,不知接下来又轮到谁家遭殃。
……
大司马大家卫青的两个儿子都被酎金夺侯波及的消息让天下震惊,人们纷纷怀疑陛下是否觉得给卫霍的权柄太过,想要收回部分。
有人甚至因此悲戚高歌:“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然而,卫青本人并不在意外界的任何揣测,继续身体舒服的时候正常入宫议事,身体不适的时候请假在家休息。
反倒是刘彻在一次朝议结束后忍不住当着留下来的心腹近臣的面对卫青抱怨道:“仲卿想害朕被天下人误会是勾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