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人……我这种人也可以……可以……”
宛若的眼眶逐渐潮湿。
这一刻,不知为何,她脑中突然浮现系统给她看过的未来会出来的一句诗: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当然可以,每个有才学的人都可以……”
李令月勉励地看着宛若。
她知道宛若此刻被她的话语触动。
“哪怕我曾经——”
“被你杀死的李季本就是个该死的东西!”李令月道,“我夫君掌管河西军务,常有河西官吏来侯府述职。李显君向他们问过你,他们说你为人和善亲切,在敦煌郡的乡村推广土豆期间做事认真踏实,每次随运粮马车去军营都会为戍边兵卒读家书、写家书。除了李广利兄弟,敦煌郡内几乎所有接触过你的人都喜欢你,说你是受过圣人教诲的贤人。”
“圣人?贤人?”
宛若苦笑。
这两个词语让曾以神女之名与孔孟交谈的她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圣人是否真实存在,但我相信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圣贤,包括你。”
“……我……我这种卑贱之人怎么可能成为圣贤?公主殿下莫要说笑。”
宛若既心虚又惶恐。
李令月笑了笑,说道:“诸子百家也大多来自乡野。”
随即,她让奴婢带宛若下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