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又破又臭,不能出现在贵人面前。”
说着,李显君叫来妇人带走宛若,给她梳洗打扮、更换衣裳, 还给她端来稻米饭和肉羹汤。
“这……这……”
自从敦煌的乱葬岗醒来,宛若的生活一直饥寒孤苦,即便得到郡守赏识在官衙领了差事,每月得钱也只能勉强混个温饱,更不必说被李广利强占以后。
妇人端给她的稻米饭让她口水直流,浇在稻米饭上的浓香扑鼻的肉羹汤更让她双眼发绿,确定这些都是给她的吃食后立刻开始狼吞虎咽。
看她这般可怜, 李显君不禁后悔刚才在李广利处没有找茬揍这个混蛋了。
“别急,慢慢吃, 准备了很多的。”
“嗯嗯……”
答应的同时,宛若吃得更急了。
因为太久没吃饱,宛若一口气连吃了三大碗的肉汁浇米饭才舍得抬头,将舔得干干净净的碗还给妇人:“谢谢……我……我已经很久没有吃稻米饭……我……”
“你果然是良家出身。”
李显君上前,询问宛若具体情况。
宛若于是把系统提供的这具身体的过往信息又说了一遍:出身良家,略微识字,十三岁嫁为人妇,已经生育过两个孩子,夫家和娘家全在数年前的河东水灾中丧生,因为陛下的将灾民迁徙河西安置的政策来到河西敦煌郡……
其中也包括李广利平日如何虐打她、将她当牲口驱使的种种悲惨细节。
听完宛若的讲述,李显君径直问宛若:“你恨李广利吗?”
“恨!恨不能生啖其肉寝其皮!”
宛若不假思索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