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广利毫不犹豫把宛若推给李显君姐弟:“诗赋是这贱人写的!与我无关!还请木兰校尉明鉴!”
“她喊你‘主人’,可见她是你的侍妾甚至奴婢,你作为主人,应当——”
“贱人害我,难道我还要包庇她?”
李广利拒绝被宛若牵连。
“你为什么要害他?他是你的主人。”
李显君问宛若。
宛若闻言,唇角泛起冷笑:“他是我的主人不假,但是他也成天鞭打我。牲口尚且会因为被过度鞭打而吠咬主人,何况我是人不是牲口。”
“——你果然故意害我!”
李广利大怒,抬手就要打宛若。
“不许打!”
无须李显君发话,李禹抓住李广利的胳膊,呵斥道:“堂姐还要问话呢!”
李禹天生神力,手劲极大,无须用力就将李广利抓得胳膊接近脱臼,只能苦着脸哀求道:“诗赋的事情与我无关!是贱人故意害我!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李显君不信李广利的话,厉声喝问:“这女子能读能写,言谈举止颇有气质,显然是良家出生,为何成为你的奴婢被你虐打?”
要知道,在大汉,只有非医、巫、商贾、百工出身的子女才能称为良家,而李广利出身倡优,即便因为李夫人成为外戚,但在陇西李家这种名门眼中,至今没被授予官职的他依旧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家伙,怎么可以将良家掠为奴婢,肆意虐待鞭打?
“她……她……她杀了我三弟!按大汉律例,杀人者要被处死!我免了她的死罪、罚她做我的奴婢,怎么就不可以?!”
李广利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