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闻言,下意识地垂下脑袋。
刘彻看着儿子,沉默很久才出声:“朕对你很失望。”
“父皇,我——”
“明日将李禹送到你妹妹那边,让霍去病把他安排进军营,你以后不许再联系他更不能再见他,若让朕知道你私下找他,朕就杀了他!”
“父皇,您为何这么做?李禹他——”
刘据吓得不轻。
他不知道他的父皇到底为何突然说这番话。
“你是朕的太子,朕不能轻易废太子,只好让你身边的人受罚。至于李禹——”
刘彻顿了顿,道:“他曾经为了你差点死掉,看在这份忠诚的份上,朕给他第二次机会,但也只有这一回!明白吗!”
“儿臣明白。”
刘据含泪叩拜,然后再次试图争辩:“父皇,栾大与我——”
“朕不关心你们私下说过什么,”刘彻再次打断刘据,“朕只是对你很失望。”
“父皇——”
“你可以下去了。”
“喏。”
刘据抖抖索索退下。
刘据走后,刘彻转头,看了眼墙上的大汉堪舆图,眸光闪烁不定。
……
……
练兵的事情结束,霍去病回来,换下汗湿的衣服,看见他的公主殿下还在看李广利送来的诗赋,顿生不悦:“你就这么喜欢这篇诗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