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还有?”
上官婉儿愣了一下,旋即也意识到辞赋文章有问题:“以李广利的才学,怎么会写出这样的东西?而且这篇诗赋文章虽然韵律应用不成熟,所用典故却……尤其最后一句……绝不是寻常人能够写出……”
“不仅是寻常人写不出,当代的人都绝对写不出。”
李令月下定论。
上官婉儿深以为然,问道:“要派人调查李广利吗?”
“这个问题……”
李令月有意深思。
[宛若和‘制’系统回来了,就在李广利身边,这篇诗赋是她替李广利写的。]
系统突然出声。
宛若在李广利身边,替李广利写嘲讽皇帝宠幸卫霍不顾百姓死活的诗赋文章让李广利献给霍去病和我?
李令月愣住,随后意识到宛若和李广利之间并非联盟合作那么简单。
为免万一,她决定找时间见李广利一面,探探宛若和“制”系统的虚实。
“派人去通知李广利,就说——”
“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