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姣儿?过来过来!”
刘彻招女儿到身边,李夫人识趣地退在一旁。
李令月看李夫人神色可怜,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你让父皇不开心?”
“妾身……妾身有错……妾身不该为兄长的事情扰烦陛下……”
李夫人颤颤巍巍。
“原来是你那兄长又犯了错。”李令月冷笑,“说吧,他这回犯了什么错?”
“他……他……他……前两日有人闯入他的住处,把他给……给……”
“杀了,还是——”
“断了子孙根。”
李夫人小心翼翼。
李令月:“他成日不学好,被人断掉子孙根也是自作自受。”
“可是……可是……”
李夫人低声道:“有传言说是太子派人断了他的子孙根……”
“那又如何?”
李令月回想方才场面,猜出刘彻不在意刘据派人断掉李广利的子孙根这件事,笑道:“你那兄弟惹下这么大的祸事,能保住性命已是侥幸,今日以宫刑代过,可见行事之人熟读大汉律例。”
“……”
李夫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