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外,秋风渐起,灼灼灯火中,李令月不解地看着刘彻。
“父皇——”
“你认为上官桀是个怎样的人?”
闻言,李令月莞尔一笑:“姣儿的小手段果然骗不过父皇的眼睛。”
刘彻道:“不是朕的眼睛明察秋毫,是朕了解上官桀,凭他那点胆量,背后没人教唆,也敢用霍去病的文章参加兵法比赛?”
“那父皇对姣儿此次的作为——”
“做得很好。”刘彻道,“不论是李显君还是上官桀,都是正确的人摆在正确的位置上。”
“谢父皇夸赞。”
李令月低头。
刘彻又道:“仲卿的身体本就不好,又有征战隐疾,这些年越发虚弱,日后,你和霍去病要为他多多分担。”
“儿臣明白。”
“仲卿不仅仅是朕最为倚重的大将军、震慑天下的利器,更是陪着朕从对外被匈奴压着打、对内被诸侯王算计的逆境走到四海臣服天下归心的今日的至亲至信之人,朕希望他能长久留在朕身边,让朕不至于成为彻底的孤家寡人。”
“父皇……”
李令月低头。
她明白刘彻的心情。
越是帝王越是高处不胜寒,尤其是他这种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极致君主。
“总之,你和霍去病好好加油,朕和仲卿都期待着你们。”
刘彻勉励地拍了拍女儿稚嫩的肩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