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刘据吓得拔腿就跑。
不多时,太医来到上官婉儿身边,为她诊脉、清理伤口。
刘据知道自己犯下大错,惴惴不安地站在一旁等候。
好在上官婉儿的伤势虽然看起来严重,实际没有伤到筋骨,静养几日就可以恢复,只是难免额头留下疤痕。
刘据得知这个结果,异常惭愧,对李令月和上官婉儿道:“我刚才不是故意要……”
“你要是故意,细君姐姐的命就没了!”
李令月不愿原谅刘据。
刘据自知理亏,不敢反驳。
还是上官婉儿温柔可亲,闻言,对刘据道:“太子莫要自责,是我不好——”
“不不不!这事是我的不对。”
刘据连连道歉。
刘彻听闻此事也对刘据的鲁莽冲动感到不悦。
尤其当他得知刘据弄伤刘细君竟是因为气愤刘姣不在自己面前为卫子夫多多美言争宠。
“你身为储君,应该胸怀天下,怎么能成天把后宫妇人的事情挂在嘴边!”
“父皇——”
刘据羞愧,跪地认错。
刘彻见状越加生气,道:“也就是你的三个弟弟都比你小太多,不然凭你今日的表现,朕真想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