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仅长安女子们不愿接受霍去病已然薨逝,连陛下和大将军都沉陷其中,自欺欺人。
……
兄长醒来前一天,霍光被皇帝临时派任务离了长安,等他做完公务、快马加鞭返回时,却见通往冠军侯府的巷子几乎被拜祭用的香花和贡品堵塞,往来行人无不衣着华丽满面泪痕,顿时一头雾水。
“兄长——”
霍光走进为防叛党暗害至今戒备森严的冠军侯府。
听到霍光的声音,霍去病转身:“子孟?你回来了?”
“兄长!”
霍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霍去病身前,正要禀告此番离开原因,猛然发现兄长即便变成比自己年幼的少年郎,依旧与自己身形相仿。
“你脸色不好,可是一路奔波太过劳累?”
霍去病见弟弟神情萎靡,难免关切。
“为陛下做事,子孟不辞劳苦。”
霍光平静地说道,洗了把脸,随即询问兄长近况。
霍去病此时已基本康复,见霍光如此关心自己,也颇为感动,让他好生休息,明日随自己一同进宫。
“兄长,堆在冠军侯府外的那些贡品香花,可是要——”
“随他们去吧。”
霍去病淡然。
……
第二日,朝堂议事完毕,外臣们依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