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听得一字不落。”
“你觉得如何?”
刘彻眼神犀利地看着刘据。
刘据低头,不回答。
刘彻:“你现在还觉得朕偏爱姣儿是对你的不公平吗?”
“儿子不敢。”
“朕知道你心里不服,觉得你妹妹凭什么能处处压你一筹,但她确实处处比你优秀,不论是对朕的孝心还是对执掌天下的理解,而且,她小小年纪就懂得读书不能尽信书,学了教化百姓后立刻想到筹办女子学堂,身体力行地理解何为教化、教化又该如何实践。”
“父皇,我……”
“如果你能像她一样优秀,朕又怎么可能不爱你?”
刘彻直言道:“不聪明可以勤奋学习,不努力可以鞭笞上进,但是你不能既不聪明又不努力还憎恨嫉妒又聪明又努力的其他人,明白吗?”
“我……”
“好好学习你妹妹,别整天像个怨妇一样嫉妒她。你生为皇长子,占尽天时地利的优势,本该处处比她强,如今凡事被她夺走光彩,你最该怨恨的是不努力的你自己。”
“父皇教诲,儿子受益良多。”
刘据委屈地附和着。
刘彻的这番话确实言辞刻薄,但也刺中了刘据一直以来试图忽略又无法忽略的真相——他从出生开始就占尽天时地利优势,为何处处被不占优势的妹妹抢走光彩?
难道这一切仅仅因为他不够聪明不够努力不够上进?
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