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张汤进大殿,手中捧着一份奏章。
刘彻此时正为黑帝的事情而心烦气躁,见到张汤自然也没有好脸色:“丞相求见,可有要事?”
“确有要事必须禀告陛下。”
张汤抬头,看了眼刘彻身边:“此事关系颇大,还请陛下屏退左右。”
“霍去病不是外人。”
刘彻挥手,让闲杂人退下,但霍去病可以留下。
张汤也知道霍去病在皇帝心中分量,见状不再坚持,呈上奏章,禀告道:“陛下,臣虽已升任丞相,关于长陵大案依然不敢怠慢,如今终于查清最后一处疑点。”
“什么疑点?”
刘彻打开奏章,只看一眼变勃然大怒:“朕跟你说过多少次!周阳臣固然死不足惜,但选送周阳臣的刘寄对朕从来忠心耿耿!你竟敢一整年都背着朕调查刘寄!还写成奏章交给朕!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陛下,臣将陛下视为日月,不敢有丝毫怀疑懈怠,臣之所以不顾陛下颜面调查胶东康王,只因长陵大案牵扯太多,必须彻查到底!还胶东康王一个清白!”
“那丞相这一整年都查出了什么?”
刘彻冷笑地看着张汤。
霍去病见状,担心张汤性命,欲为张汤美言:“陛下,丞相对陛下——”
“朕知道他对朕是忠心耿耿!但他无视朕的禁令背着朕调查胶东康王就是忤逆!”
说完,刘彻怒喝张汤:“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