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自高祖以来,汉宫便常设学府,教授宫人识字、绘画、弹奏、舞蹈等等,任何宫妃,不论出生贵贱、得宠与否, 想学就可以学。”
上官婉儿没有继续说下去。
李姬此时早已无地自容:“我……我……”
“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 爱驰则恩绝。”
说完,上官婉儿转身返回。
李姬怔怔站在原地,口中不断念叨:“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爱弛则恩绝……以色事人者……以色事人者……”
念着念着,她跌坐在地上,面色枯槁,宛如死灰。
……
听见脚步声,李令月头也不抬,径直道:“和她说清楚了?”
“禀殿下,该说的都说了,她不懂或不愿意懂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天下男女之情多是见色起意,然而再美的容色也有看腻的时候,或是随着岁月褪去光彩,唯有美德和智慧是永恒的。如果女子不能明白这个道理,在青春美貌的时候充实自己,等到色衰爱弛时,便会像秋日的凉扇被男人扔掉一边,难以再次被想起。”
李令月情不自禁地感慨。
上官婉儿深以为然。
……
……
李姬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去未央宫请求皇帝恩准她随两个儿子离开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