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开门见山,将玉佩有缺损的侍中拦住。
侍中闻言,惶恐跪地,双手接过碎玉:“谢公主殿下。”
“可是在玉佩旁,本公主还捡到了一根鸽子羽毛,如今父皇病重,你身为侍中不留在父皇身边伺候,去鸽房做什么?”
李令月冷言逼问。
侍中低头,趴在地上,一言不发。
“有什么内情你只管说,我为你做主。”
“我无话可说。”
话音落,侍中的身体突然歪倒,金日磾上前,将他翻过来,发现他的眼角、鼻子、嘴角全部流出鲜血,又试了一试呼吸,已经气绝。
“公主殿下,他畏罪自杀了。”
“这么坚定吗?”
李令月想起系统之前说内奸不值钱,如今看来,果然不值钱。
随后,金日磾进一步检查内奸,在他的衣领处找到一个破洞,牙齿间发现衣服丝线,显然是事先将毒药藏匿衣领,见情况不对就假装匍匐跪地,咬毒自杀。
“如此干脆,应该是个死士。”
“查一下,这逆贼是经谁人之手进入宫中的。”
“喏。”
将排查内奸来历的工作吩咐下去后,李令月前往甘泉宫豢养鸽子的处所,毫不意外地遇上了霍去病。
“四公主那边查出了什么?”
“抓到了内奸,可惜还没审问,他就咬毒自尽了。”李令月叹息道,“我来鸽房这边碰运气。”
内奸潜伏甘泉宫,需要不定期向他的主人送讯息,必定不会只在鸽房偷养了一只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