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印刷术。”
说着,李令月将雕版放在案几上,用第一支马毛刷给雕版刷上油墨,将纸盖上去,再用第二支马毛刷划过纸张,揭下时,雕版上的字已经全部印在纸上。
“此法效仿印石,用刷子给雕版刷上易干的墨,将文字印在纸上,一印一刷,所以命名为印刷。”
“有意思,有意思。”
刘彻瞬间看懂印刷原理,赞道:“印刷不复杂,难的是以前从未有人想到可以用此法将大片文字印在丝绸、纸张之上。”
“而且有印刷术做纸书,父皇不必召集大量人手负责誊抄,不用担心誊抄出现错误,以讹传讹。”李令月道,“只要雕版的内容是对的,印出来的纸书就是对的。”
“姣儿所言极是。”
誊抄容易出错这个弊端,刘彻早就有所察觉,但他忙于国事,加上市面上常见的誊抄书主要集中在五经,因此无暇顾及这个问题。
如今女儿想出印刷雕版,誊抄容易出错这个问题顿时迎刃而解。
“召集工匠,让他们学习制作雕版!今年结束以前,朕要看到全套的算术书印出来。”
“喏!”
“朕还要开设专门的算学科,培养算学生,为朕勘测天相、计算财政和田亩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