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雷被冰冷无比地说道。
使者则将名册交给李敢:“这东西是在田吉安家中发现的,上面有你父亲的名字。”
“……”
李敢接过名册,双手颤抖不止。
此刻,即便他再信任时安也必须承认,时安是淮南王余党,并且时安接近自己是包藏祸心!
时安刚才说的话,一个字都——
“那名册是他们伪造的!”
田吉安垂死挣扎。
闻言,使者轻轻说了十个字:“李敢昨日袭击了大将军。”
“什么?”
“他为给李广老将军报仇,袭击了大将军,现在大将军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大将军不想把事情闹大,命我们带李敢来此地将他与你秘密处决,以免张汤介入,牵连过大。”
“此言当真?”
田吉安大喜。
李敢低头不说话。
看到这一幕,田吉安欣喜若狂,发出野兽般撕心裂肺的恐怖狂笑,拖着镣铐起身,朝着淮南王宫方向叩拜:“王爷!翁主!田吉安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终于为你们报仇了!只可惜天命不在我,费了那么多心血,也只将卫青一人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