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撒娇。
卫青心想,李敢昨日一时冲动造成的是淤伤,经过一夜的热敷痕迹已经淡下大半,刘细君才学了几天医,即便看出淤青也能搪塞过去,于是点头答应:“有劳细君翁主。”
“大将军客气,细君早就不是翁主。”
上官婉儿莞尔一笑,上前为卫青诊脉、查看,面色逐渐凝重:“大将军,您的身体有多处内伤!”
“内伤?”
卫青浅笑,道:“沙场多年,难免一身内伤外伤。”
“但在大将军体内诸多陈年旧伤外,有一处伤是新近造成的。”
“新近?有多近?”
卫青的声音多了几分警惕。
上官婉儿:“三日之内。”
“青每日都练习武艺,多半是练武时误伤。”
卫青依旧试图为李敢掩饰。
上官婉儿直言不讳:“大将军,您的这道伤若真是练武误伤,以大将军之尊崇,又何必告病在家?”
“细君姑娘,你——”
“大将军,李敢也告病了。”
闻言,卫青面色大变,怒道:“他糊涂啊!”
“大将军,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