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对于现状并无不满。
和司马相如谈了些许往事后,她突然道:“我可以再请你写一篇辞赋吗?”
“贵人,你看我现在……”
“我想请你写一篇关于封禅的辞赋。”
“啊——”
司马相如惊愕:“贵人,您这是——”
“陛下一直都想效仿古代圣贤行封禅大礼,而当世辞赋文采没有人能及得上先生。”
“所以贵人想请我写《封禅文》?”
“是。”
“哪怕我活不到陛下登高山封禅拜祭天地之日,只能凭想象书写?”
“是。”
“但是我没有亲眼看到,我怎么可能——”
“先生写《子虚赋》、《上林赋》、《大人赋》等等华丽文章时,不也全凭着想象吗?陛下的性情,我再清楚不过,他既有心封禅,将来必定会实践,而你既不久于人世,为何不写就《封禅文》,与陛下的封禅一起流传千古,永载史册?”
“永载史册……永载史册……”
司马相如心动了,枯槁的眼中再次燃烧火焰。
“文君!拿笔过来!”
……
司马相如身体虚弱,奄奄一息,即便才如泉涌,也无法将《封禅文》一蹴而就。
因此,确定司马相如会写《封禅文》后,陈阿娇便走出司马相如住处,登上马车:“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