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哑然。
但是他很快就接受了现实:“你说得没错,我们只要在一起就会无止境地相互伤害,分开以后才会因为彼此的距离重新感觉到爱意,但是朕……朕是天子啊!为什么天子不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像普通百姓一般承受感情的痛苦!”
“因为你终究不是神。”
陈阿娇淡然苦笑。
夜风忽来,带着桂花的馥郁浓香,配上姣姣明月,引两人想起曾经的甜蜜。
“不要再谈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好吗?”
刘彻搂住陈阿娇:“风清月明,桂花满树,我们该聊一些快乐的话题,不是吗?”
“什么样的快乐话题?”
陈阿娇反问。
刘彻:“姣儿的婚事。”
“嗯?”
陈阿娇愣了一下:“她才八岁——”
“八岁已经可以开始筹备婚礼了。”
刘彻柔声道:“朕属意霍去病,你觉得如何?”
“我的意见有用吗?”
“你是她的——”
“但是我无法以母亲的身份出席婚礼,我甚至不能对她说出真相,虽然她隐约已经猜到。”
刘彻哑然。
因为他的自作主张,陈阿娇生下的刘姣却成了皇后卫子夫的女儿、太子刘据的同胞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