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菲霖。”心有愤怒,但面对这个女人之时,他甚至不敢抬高声音,就怕吓到她。
女人走路时婀娜多姿,慢步穿过一旁的血池,目光始终没有落在这上面。
“我在屋子里做娃娃,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可是出了什么事?”
她抓着异族首领衣袖,仰着头看他。异族首领本就比艾菲霖高一个头,此时俩人站在一起,一人高大宏伟,一人小鸟依人,异族首领低下头,将艾菲霖的面庞与纤长的颈部收入眼中,一览无余。
粗犷的手落在艾菲霖脸颊上,艾菲霖依恋的蹭了下。
异族首领心情好一些,声音依然带着几分沉重:“弗拉西斯被那群走狗所伤,失了本体。”
艾菲霖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桌子上的命牌,露出震惊的神情,抓着异族首领的手猛地收紧,似是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那,弗拉西斯……”她声音断断续续,痛苦的神情落在异族首领眼中,让他多了几分心疼之色。
艾菲霖被他揽入怀中,异族首领声音沉痛,若是人站在他面前,他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般咬牙切齿:“我一定会救回我们的儿子,让这些走狗血债血偿!”
“要怎么做?”艾菲霖顺从的靠在他胸口,双手紧紧的抓着他,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道草。
弗拉西斯,她的儿子,艾菲霖闭上眼,一滴泪珠从她脸颊上滚落。
“需要你我的一点血。”异族首领低下头,与其商量,他一开始有点忐忑,没想到艾菲霖却立刻答应下来。
白色瓷碗被放满整整一碗血,金色的血液静置碗中宛若烈阳一般,熠熠生辉。
异族首领取出一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