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西条凪：“为什么？”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中含着泪意，她很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表情，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很想知道的问题。

“凪，欲望与愤怒可以激励人前进，但是它同样是一条深渊，人类走在那里，是会迷失的。”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几近于无。

叶椿想起自己的疑惑，立刻上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询问：“别睡，关于幕后黑手，你了解多少。”

沟吕木真也：……

“你这家伙一如既往的，一点也不温柔……”

“？”叶椿脑壳顶上冒出一个问号，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不记得了，或者说我的记忆被篡改了，只不过，好像是一个男人，声音有点熟悉，真的很熟悉。”沟吕木真也又开始重重的咳嗽，大脑不断回响自己听到的声音。

‘你已经没用了，继续这样可怜又可悲的活下去吧。’

西条凪扶住他的上半身，帮他拍了拍背，向来冷静自持的女人此时有那么点慌乱：“你再坚持下，一会去医院就好了。”

“对不起。”沟吕木真也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若是梅菲斯特没有出现，他会一直陪伴着西条凪，一起战斗，甚至一起……

但是看来，他已经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