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转身朝叶椿屋子里走去。
明明才刚来不久屋子里却挤挤挨挨乱中有序,很多东西赛罗看不懂,他在一张不大的单人床床角看到一条遗落的裤子,应该就是了。
叶椿打开一条门缝,伸出一双洁白如玉的手。赛罗没有第一时间将裤子递上去,而是抓住他的手腕细细打量。
“这也太细了吧。”感觉他稍微用力就能把这手折断。
叶椿:……
这是第二次了,这家伙,你看我用他扇你的时候细不细。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够得上忄生马蚤扰?”叶椿隔着一个门语气沉沉:“这是第二次了赛罗,看来有必要让你上一下礼仪课程。”
他不知道摸一个手怎么就上升到忄生马蚤扰了,赛罗连忙松开手将裤子塞到叶椿手里。
隔着一道门叶椿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咻的缩回手,门被砰的关上。
过了两分钟,决心秋后算账的他,雄赳赳的来到赛罗面前。
他本身就比赛罗高,尤其是赛罗还是坐着的状态,加上他绷着一张脸看着就很有威慑性。
赛罗歪着头,此刻柔弱无助的坐在沙发里:“干嘛。”
“你说呢?”语气阴测测。
“我就是看一眼不至于吧,好小气。”直男·赛罗完全搞不懂为什么叶椿那么大的反应。
“你还上手摸了。”叶椿纠正说。
赛罗看了眼叶椿,再看看他的手,默默的把自己的手抬起来递到他面前:“你要是介意,我可以让你摸回去。”
看着那双骨节分明手掌上还附着薄薄一层的老茧,叶椿面露嫌弃:“你又不是妹子,我摸你的手指不定谁占谁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