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手臂，僵硬地抬起腿往前迈。水面的波纹一圈又一圈的往外荡开，看似流动自由，但在时然看来就跟踩在冰渣里，自己仿佛是冰沙里的那根吸管。

“嘶，早知道就不这么鲁莽的下水了……”

但来都来了，也不可能转身放弃，镜子就在前面，只要再坚持走一段路就行了，只要抗过去就行。

时然朝手心呵出一口气，热气还没抵达掌心就被周围的水雾吞噬的一干二净，冰凉的水汽附着在皮肤上，像是捧了一捧雪，冰的手指都在颤抖。

眼眸一垂，手心在衣服上蹭了蹭，直到皮肤蹭红才升上一点温度，时然攥紧手心依旧微微颤抖着。

随着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他急迫的想要寻找一股热源来缓解这股寒意，复刻的那些能力看似无所不能，此时一个也派不上用场。

这是一场需要意志力的战斗，不用他战斗也不是幻觉迷惑了他，想要通关只能咬紧牙关拼上最后一点信念。

【系统……升级中……】

【检测宿主当前情况……】

【检测到宿主当前体温正在快速下降，已开启自救功能，正在输送热源……】

“！！！”

“系统？！”

【……】

冰凉的电子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时然几乎快要忘记上一次跟系统交流是什么时候了，他下意识喊一声，然而回答他的确实一阵沉默，那几道声音好似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