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退远一点。”
西索听到这样的话,好奇心也在这一刻被勾了起来,他没有再询问伊路米,而是跟着安静下来盯着前方看。
时然对于修建港口想的很简单,既然西高东低的地势是最大的问题,那就从根源上解决。
以万象的体型力量来看,想要踏平崖边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因此他在没有任何计算概率的情况下驾着万象就开始对崖边一顿猛踩。
一脚下来,地面就传来强烈的震感,晃得人差点没站稳。没预料会是这样开展的怒哧哧族先是被万象的出现吓了一大跳,在看到其举动后脸瞬间被吓白。
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时然一再让他们离远点,这要是离的近,就会跟着那些崩落的石块一起掉进无尽的大海里。
“族长,他这……”
“相信他吧。”妇人被男人搀扶着,抬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来,现在任何的怀疑都会犹如冷水浇灭族人的士气。
“第一步总是难些的,正因为难才会显得格外的珍贵,你们都好好看着,把这一幕牢牢刻进心里,不要忘记!”
“是,族长。”
同样躲在远处的伊路米举着电话,撑着腮帮子看着时然的狂欢,突然想到什么,对西索说了一句。
“这么看,你们两个还挺像。”
“嗯?”
“都很不着调。”正常人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哈哈哈……”
像是没听出其中的贬义,西索笑了起来,揶揄道:“你不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