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系修建港口的时然没注意到这点细微的差异,看着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走,去收拾他!”
说话的气势让伊路米一度以为他要大开杀戒了,结果走到男人跟前只是轻飘飘一句:“坐下,哪里都不许去!”
伊路米无语地看着他,默默把手里拿的念针又收了回去。
男人听到这句话正想回击几句,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强大力量压在头顶,迫使他向下坐着。
起初他还想咬牙抵抗,可还没撑过一息,就感觉喉间涌起一股浓浓的铁锈味,为了不让这些人发现异常他强忍着肌肉的疼痛咽了下去,顺着力量的压制坐在地上。
见男人一脸不服气,时然又添了一把火,拆下女人的镣铐装在男人身上,“现在他交由你看管,他之前怎么对你的,你就可以怎么对他。”
“但是我……”
意外发生的太突然,超乎女人的想象。她之前只觉得这个人有那个能力帮助自己,在听到全部的计划发现离开这个牢笼的希望越来越大,没等她找机会去请求,这青年就走到自己面前解开镣铐反手交给她。
“放心,他不会乱跑的。”
似乎怕女人没有信心,时然从地上捡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棍递给她,说:“要是敢乱跑,就打断他的腿。”
“好、好的。”
女人艰难地接住木棍,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见青年转身要走,连忙叫住他,“我叫贝利,你叫什么?”
“时然。”时然简短地介绍自己,眼睛在贝利脸上走了一圈,嘴里也在琢磨着她的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