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的逗得时然哭笑不得,他将地上的牌重新拾好还给身边的西索。
“感谢你友情提供的纸牌服务。”
“不客气。”
时然看不到自己脸上的模样,只能拿着帕子胡乱擦拭。
相比半藏的凄惨,他的要稍微好些,没那么多,但是半藏那豪迈的画风,一次上手恨不得全脸都涂上颜色。
作为另一名玩家的西索则与他相反,笔触温柔,只在不容易被注意的地方,比如眼尾、耳垂上作画,想要擦掉不太容易。
“能帮我看看还有哪里没擦到吗?”
“这里。”西索指了指自己右眼底,示意他在这个位置。
时然道了谢,又在脸上擦了擦,余光瞥见对方脸上那几朵小花花,问:“西索你不擦掉吗?”
“你是指?”
“诶?!”
一眨眼的功夫,西索脸上的那些涂鸦消失的无影无踪,半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魔术?”时然愣了下,眼睛带着憧憬的光看着对方,“要是我也能这样就好了。”
“呵呵……”
西索低低笑了两声,余光瞥着对方眼尾没擦掉的小黑点,想了想继续之前的话题。
“你的能力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