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半藏也是同样的无语,说:“你还真是心大啊!”
“还好啦,敢跟你们说肯定有我自己的道理。”时然拿起掉在身上的扑克牌,并没有还给西索,反而还朝他多要了一些。
“其实我这个能力有限制的,像攻击类的一天最多只能使用三次,多了身体就会负荷不了。”
换做其他人,时然还可能真的会担心这个问题,但这两个人确实都不会。
半藏有自己的忍道,行事作风光明磊落,真要对决会直接当面下战书,不会背后搞小动作。
同理,西索也是。
他虽然是个变态战斗狂,但每次基本上都是当面挑战,没有背后伤人的习惯。
“好了,我也回答完了,后面的疑问暂不解答了哈!”
“……行吧。”半藏是半路过来的偷听的,与时然没有什么约定,见他不想再说便没有再问,正想着要走又被时然叫住。
“先别走啊!”时然手里拿着一叠的扑克牌,兴致盎然地说,“反正也是要等,不如我们三个来玩斗地主吧!”
“斗地主?那是什么?”
西索倒是还有话要说,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时然的提议吸引住了,同样不解的还有起身一半的半藏。
“一种纸牌游戏,很容易上手的,我跟你们讲解一下规则。”时然数了数手上纸牌的数量,确实没多没少就一边洗牌一边跟他们讲玩法。
他们都是最先通关的,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考生什么时候会来,左右都是坐着无聊,不如一起玩点游戏打发时间。
两人都很聪明,时然稍微一说玩法就都懂了,在拿到分发下来的纸牌也会开始各种抢地主。
“可恶啊!差点就能抢到地主了。”半藏懊恼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挤眉弄眼地盯着自己手上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