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的狱寺一看到时然就炸毛,也顾不上瘸腿的自己,挺身护在纲吉身前,“你这家伙,竟然把十代目伤的这么严重!”
“抱歉啊,但是我要不躲的话,就变成我受伤了呀!”时然无辜摊手。
“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冷静点狱寺,时然先生也没有说错。”
“就是说啊,章鱼头。”
“你们这两个家伙,竟然还帮他说话!”
“狱寺同学,山本同学,大哥,你们都冷静点,时然先生没有恶意的。”很明显,后面这句是对狱寺说的。
纲吉一开口,狱寺就算脸色再臭也不想忤逆他的话,只能愤愤不平的挪到一边,瞪着眼睛看时然。
时然哭笑不得,有点拿他没办法,想着下次训练要不要狠点。
“抱歉啊纲吉,害你伤的这么严重。”
“时然先生千万别这样说,是我自己大意了。”要是在看到他做的那个果断停下来的话其实就能避免这一次伤害。
“不过时然先生真的很厉害啊!”要是能帮忙对付白兰就好了。
时然读懂他眼底的意思,笑着没有戳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也没有,都是偷师学艺来的。”
“偷师学艺?”
“嗯。”
“哼,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都是从别人学来的,根本没有自己的招式。”挑衅的话语再次响起,让温馨的聊天氛围再次凝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