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那句话刺激到石切丸的神经,他冷着一张脸毫不留情挥刀砍去,连着两下攻击饶是观战的时然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作为佛刀,面对咒灵本就着绝对的优势,而石切丸的打击又是本丸里最高的。
一连两刀劈得刚出场的咒灵只剩下半条命,胸口的十字刀痕深得几乎要劈开整个身体,剧烈的痛感让它差点跌倒。
“唔、噗嗤……”
泛着腥臭味的液体从口中喷出,先去的愤怒已经化作害怕,颤动的眼珠盯着缓缓向他走来的时然。
“好歹我也出场了,怎么能动都不动一下的呢?”
时然拦住想要补刀的石切丸,伸手抽出复刻版的青江本体,银色的刀刃在空气中挥舞了两下。
“笑起来吧,浅浅的。”
漆黑的眼瞳闪过一抹红光,随着手起刀落,那个圆圆的脑袋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只有躯干还在试图挣扎。
石切丸呼吸一滞,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眼前的背影好像没什么异常,刚刚那幕仿佛是他的错觉。
不过,那一瞬间的主公真的很像青江!
远在楼上扫尾的青江一愣神,眨了眨眼,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烫烫的,一种奇妙的感觉随着热烈的温度蔓延。
刚刚主公使用了自己?!
“怎么了?”
伏黑惠见他呆呆站着以为受伤,拖着疲惫的身躯想过来看看结果就看到脸上绽放的笑容。
不同于之前看到的浅笑,这次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笑得特别灿烂。
“没事,我要去找主公了!”青江语调轻快,难掩心中的激动,眼尾扫过他,“你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