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那是自然的,咔咔咔咔咔!”
“那么、我们出发吧!”
“嗯,我去喊主公。”山姥切扯了扯头顶上的白布盖住半边脸。
“主公要去吗?昨晚那样……”
时然两杯就倒的场景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现在又要跟着出阵,实在让人有点担心他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承受得了。
“先去问问吧!”
“嗯。”
房间里的时然确实如他们所想的那样,还没缓过来,扶额的那只手一直没放下过。
“主公,还头疼吗?”
“嗯,有点。”
时然不胜酒力是真的,两杯就倒也是真的,但以往喝酒的第二天都没像现在这么难受。
脑子乱糟糟的,浑浑噩噩,不想说话不想动。
山姥切敲门而进:“主公。”
“要出阵了吗?”
“嗯,过来问问。”
“今天你们就先自己去吧,我再休息一会。”
“好的。”
临到门口,山姥切又往里看了眼,时然还坐在床上,弓着腰,左手扶在额前,拇指好像还在细细按着太阳穴,显然一副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样子。
一回去,他就把这事说了。
“主公还很难受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