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芽野优衣吸溜着冰棍, 懒洋洋地答道。

见她真没有要吃东西的意思,堂弟也没再说什么了,无所谓地耸耸肩就继续给饭团梳理它肚子的长毛。

院子里有一棵很高的银杏树, 六月, 叶子还是绿色的, 郁郁葱葱,枝干上停留着不少的蝉,此起彼伏的叫着,平时芽野优衣听到这乐此不疲的叫声只会觉得烦躁,但今天就丝毫不会在意了。

脑袋一片混乱,好像什么都没想, 又好像什么都在想。

很突兀的, 聒噪的蝉鸣混进了阵阵的门铃声。

芽野优衣举着冰棍, 叫了声堂弟,“去开门,我男朋友来了。”

芽野佑太嫌恶地啧了一声,没好气地起身,“自己又不去!就知道使唤我!”

话虽至此,他还是小跑着去开了门,把影山飞雄领了进来。

把人带进来后,芽野佑太就不愿意待在这里看他们腻歪了,直接牵起了狗往大门走,交代了一句,“我去遛狗。”

芽野优衣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驱散小狗似朝他挥挥手,然后才抬头看向站立在她面前的影山飞雄。

他背着光,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他的周围,隐约有着金色的细线勾勒着他的身形。

看不清他的表情,芽野优衣指着不远处的堂弟坐过的椅子示意他落座。

等他坐好,芽野优衣才发现他的表情并不怎么美妙,虽说他平时表情也实在是与温和搭不上边,但今天他的表情更显凝重。

芽野优衣猜测是他ih的县决赛的结果不太好,不然的话不会是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