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飞雄定定地盯着她的笑脸,半晌,反客为主地把她搂住。
“因为是第一次进你房间,所以有点紧张。”对上她不解的眼神,他小声地说出自己的顾虑,“都不敢随便往边上看。”
芽野优衣恍然,无所谓地说,“没关系的,你随便怎么看都可以的啊。”
她环视自己的房间,甚至还开始和他介绍,“不过我房间陈设挺普通的,就是衣柜、书桌、各种垫子、床什么的”
“没什么特别的。”为了缓解他的紧张,芽野优衣把被炉上的小点心和茶推到他面前,“要吃吗?”
“谢谢。”他捧着那杯热茶,小口地喝了起来。
见他好像没有那么局促了,芽野优衣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才写了一页的作业,又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要写吗?可是已经坐回了这里,不写作业又能做什么呢?
她又侧头看向影山飞雄,他正垂着眸盯着茶里飘出的袅袅的热气,俊秀的侧脸一如既往的优越,不知道之前在室外待了多久,脸颊和鼻尖还有着未消的被冻到的红晕,耳垂上也是,在白皙的肌肤上,更被衬得明晃晃的。
芽野优衣没忍住伸出手戳了戳他透着红的耳垂,冰冰凉凉的触感弥留指尖。
“怎么了吗?”以为她有事,影山飞雄转过头看她。
芽野优衣直愣愣地盯着他的耳朵摇摇头,“没什么啊,对了,你寒假作业有写吗?”
“你觉得我会做吗?”他哽住,随即理直气壮地反问。
芽野优衣忍俊不禁:“也对,想想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