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他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夸他吧?

差点被口水呛到的芽野优衣深呼了几口气,迫使自己重归平静,她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闷笑道,“不客气。”

“说起来,你最近学习挺努力的嘛,你也会怕期末考不及格吗?”被他逗得心情大好,芽野优衣继续吃着咖喱面包,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

因为平时他都表现的很不在意成绩的样子,也丝毫不畏惧老师叫他出去罚站,叫家长来学校这种手段,所以他居然在课间好好学习是芽野优衣怎么也想不到的。

“嗯。”被她打断了一下,重新想起来自己要做什么的影山飞雄又低下头开始抄数学公式,知道她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所以他又稍微多解释了两句,“有一个东京的合宿,如果期末考试不及格,就不能参加了。”

“哦哦,这样啊。”芽野优衣点了点头,心想这样就合理了,毕竟影山也只有涉及到排球才会上心。

“这个题,你会做吗?”正当她吃完面包打算去扔一下垃圾的时候,影山飞雄把数学习题往前一推,语气生硬地问她。

虽然他的态度一点也没有向人讨教应有的谦逊,但自觉吃人嘴软,芽野优衣也没有揪着这点不放,甚至因为从来没有被人问过学业上的问题,她还有一点微妙的跃跃欲试。

“我看看哦。”芽野优衣踌躇满志地把习题本转向自己的方向,很快,在读了几遍题目后,她又泄气地把习题本还给他。

“抱歉啊影山。”她语气深沉饱含愧疚地看着他,“虽然我很想发挥同学爱帮你解题,但是我的数学也只是刚好能及格而已,你问的这个题它超纲了,所以我也帮不了你。”

“哦。”影山飞雄毫不意外她也不会的样子,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给那个题画上记号后又开始看下一个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