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流程都走了快十年了,大家轻车熟路。

但是这一次仲夏没像以往一样痛快配合,她犹豫了一下,才慢腾腾地把手伸出来。

中原中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怎么了?”

仲夏低着头非常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其实……输这个药很疼的。”

这点疼其实她忍忍就过去了,但是看着坐在一边的中也,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有一点胆怯。

中原中也转过头看向医生:“她为什么会疼?”

面对首领的问话,这位倒霉的医生紧张得冷汗直流:“因为,因为里面有一些氨基酸之类的营养物质,但是仲夏小姐这都打,打了七八年了……”

有必要吗!我就问你有必要吗仲夏小姐!!!

以前你动不动重伤重病的躺在这里也没皱一皱眉头,那不比这难受?你之前可是一个发烧四十度还敢偷溜出去工作的狼灭啊你还记得吗?

这谈了一个恋爱,你怎么还在首领面前夹起来了?

你夹不要紧,但是我们医务工作者是无辜的啊!这药你打了七八年都不疼忽然给我来这么一下子你让我如何是好啊?

中原中也当然知道仲夏不是那种故意装疼装柔弱的人,她既然对这种药表示抗拒那就说明是真的疼,只是前七八年她都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