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担心地守在床边,一边给他量体温一边往他的脑袋上贴退热贴,炉子里水烧开了,她又忙忙碌碌地转过身去倒水拿药:“中也,吃药。”

这些装备本来是仲夏为自己这个不争气的病秧子身体准备的,谁知道最后居然都用在了中也的身上。

看着他有气无力地把药放进嘴里,仲夏端着水碗送到他嘴边:“中也,你病得太重了,要不还是先回去……”

最起码还能住院挂个水什么的,这古代缺医少药的你得病到什么时候去啊?

那不就要放你自己在这个危险的地方一直待下去了吗?中原中也吃了药躺回去:“不用,我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就为了这

么一天我才懒得折腾……咳咳……”

你可是穿着夏天的单衣在冰天雪地的地方顶着风雪狂奔了很久的路呢,而且后来还发疯抱着我这个冰疙瘩不松手,怎么想这次都不会是明天就好的小感冒啊,仲夏还想再劝:“可是……”

中原中也脸上烧得通红,还伸出手去握仲夏的手:“我真的没事,你看我以前生病不也都挺一天就过去了吗?别忙活了,要是你再生病可就真头疼了。”

仲夏一想起昨天半夜的事还是觉得很懊恼:“你当时不应该跟进来的,我是施法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事啊?”

中原中也抬手屈起食指在仲夏紧皱的眉心弹了一下:“是吗?是谁之前差点把房子都给点了?”

他说的是仲夏第一次点燃死气之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