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头晕目眩的回答:“因为……你很担心他……”

“对啊,因为担心!就是担心!”果戈里双手紧紧抱住仲夏的脑袋身体前倾:“担心一点也不好!我的思想被担心满满的占据住!我的心被担心紧紧得捆成一团了!”

毛利兰防备的挥开他的手。

果戈里也不在意,他蹲在地上疯狂的低声重复:“我不要担心!我追求的是自由!我要自由……我要自由……我要自由……我要自由!”

“所以……费佳向你求救的时候……你答应了?”

“对,我答应了。”不停低语的果戈里双目圆睁,两边的嘴角向上咧出一个极限的弧度:“我想过了,只要费佳他还活着一天我就会一直担心他。”说着他整个身体开始兴奋得不停战栗:“但是只要他死了的话!

只要费佳死了的话我就不会再担心他了啊!

我要把他从那个监狱里救出来——然后再杀了他!”

说到后来仲夏已经没有思考能力了,只是单纯的凭借着感性在胡言乱语:“担心……这里是哪里?实验室吗?救命!谁来救救我!”

仲夏想起了小时候在实验室孤立无援的时候,心里的绝望开始迫使她努力地找到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