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会的所有人一起满眼希望的看向医生。
咱就是说,搞成这样还有救吗?
医生遗憾的摇摇头:“仲夏之前的遭遇明显属于二次创伤了,如果她坚持封闭心扉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这间总是闹腾着的酒吧安静下来,几个人都沉默着没有再开口。
过了很久的时间,钢琴师才再次看向中原中也:“中也,你打算怎么办?还这么和仲夏纠缠下去吗?”
中原中也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几个小时之前还有一个笨蛋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在上面磨蹭,他的手掌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柔软的触感和温暖的体温。
但是她本人却没有一点暧昧的心思。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满是迷茫:“我没办法只是作为朋友陪在她身边,可是我又不想仲夏讨厌我。
而且,仲夏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我一直以来隐藏的并不好,但是她却根本没有像对那两个人一样为难过我,她真的在意我吗?老实说我已经没有自信了。”
如果仲夏已经发现了我的心意,那么她这样视而不见的态度是在无声的拒绝吗?
就连像那个金孔雀一样被刁难戏耍的机会都不给我?
面对情绪低落的朋友旗会的其他几个人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倒满他的酒杯然后陪着他一饮而尽。
仲夏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已经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心理疾病患者了,她还躺在家里的床上翻看着世界融合度还有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