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这才分过来一点注意力:“这位“病痨鬼”先生,麻烦你把知道的事情都交代一下吧,比如都有哪些道貌岸然的大人物暗地里资助了你们这个害人不浅的组织?”
相比之下伊达航就很有礼貌,他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这位先生……”
他刚说了几个字就被那位老人直接堵了回去:“在我的律师没来之前我拒绝说任何一句话。”
被打断施法的伊达航:……
还是干过许多年的专业卧底降谷零比较灵活,他拿出琴酒那里搜到的笔记本电脑,调出邮箱页面:“这位先生,我们有证据证明你和多起谋杀案……”
那位老者一看就是老江湖了,对于警察的一套非常了解,他笃定的盯着降谷零的眼睛:“不可能。谁知道你们从哪里找过来一点似是而非的信件就过来构陷我。”说到后来他甚至还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发给我的东西?”
确实没有,那几封邮件说的都是暗语,ip地址也几
天一换,根本无从查证。
现在琴酒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送进医院抢救了,就算人醒过来了想也知道他不会招供。
单线联系就是这样,虽然上下沟通有很大风险,但是最不容易露出马脚,毕竟那些警察和fbi们这么多年卧底都没见过老板,手里能抓到他的证据那就有鬼了。
太宰倒是一点也没有被难住,他从怀里摸出一个联络装置:“这玩意就是你用来和那些傀儡联系的东西,只要查一下,你的那些秘密可就都暴露出来了~”
“是吗?”那位骨瘦嶙峋的老者眼睛大睁露出布满红血丝的眼白,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那你们可要尽快了,哈哈哈哈,毕竟,可有一个不得了的人也盯上了那里,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