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仲夏居然一手去扣扳机一手握着枪管开始和他争夺枪口的朝向。

!这个疯女人!琴酒猝不及防被惊得瞳孔紧缩。

“砰!”

安静的实验室里响起了一声枪响。

大滴大滴的血滴落下来,染红了干净无尘的胶地板。

仲夏毫发无伤的坐在原位,一边甩着被震得隐隐发痛的手臂一边嫌弃的开口:“切!真无聊!”

琴酒捂着被子弹擦伤的耳朵出离愤怒:“你这个疯婆子!神经病!自杀狂!!!”

在仲夏扳动扳机的一瞬间,强烈的求生欲让琴酒以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道把枪口狠狠的转离仲夏那宝贵的脑袋。

仲夏那虚弱的小身板当然不是琴酒的对手,不过很显然,他转过头了。

猛然爆发出的力气让枪口瞬间往旁边转了将近一百八十度,子弹擦着琴酒的耳朵射出去,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流血不止的伤口。

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污蔑中也!

自觉为中也报了仇的仲夏神清气爽:“哎呀呀,看来你只能任我予给予求了哦,白毛贞子。回去好好反省吧!下次再求人记得注意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