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这回事。等我赶回来的时候看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以为你死了。”

“我就不信了!”仲夏激动的站起来:“去年,我在被费佳抓走的时候想尽办法把死屋之鼠的情报还有他的计划窃取出来了!”

中原中也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点点头:“然后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躺在手术台上奄奄一息了,真是伤敌一千自损两千的好计谋啊!”

“可恶!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是吧!”仲夏气呼呼的坐下背过身子不说话了。

正好天上的烟花也放完了,整个海滩又昏暗下来,只有几盏小灯相隔甚远的立在桌子旁边。

中原中也好笑的戳了戳她的后背:“是你自己挑起这个话题的,现在怎么还生气了?”

仲夏背过身缩成一团,配上她身上臃肿的外套整个人像一个圆滚滚的小球一样,中原中也忍不住又戳了几下。

仲夏气哼哼的声音从那团“小球”里模模糊糊的传出来:“我还以为我在你心里一直是一个得力又可靠的下属呢,谁知道你把我当成需要人看着的神经病!”

别说“闪亮”的印象了,这连正常的印象都没有不是吗!

“怎么会呢?”中原中也安慰她:“你在我心里怎么会是神经病呢?我当然也记得很多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