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回事?”仲夏躺在床上颤颤巍巍的把书举起来问。

书也没想到会这样:“正常人的身体不应该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啊?”

仲夏沉默了一瞬,直接伸手把书扔的老远:“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身体在实验室里经历过人体实验,虚弱的不得了。”

书又自己呼扇呼扇的飞回来:“对哦,我,我忘记了。”

书的声音逐渐心虚:“都,都怪你动不动就威胁迫害我嘛!我下意识以为你是出手狠毒的黑寡妇,忘记你身体不好了……”

仲夏现在头晕目眩浑身发冷,根本懒得跟书计较它刚才的话,直接打断了它:“我这得病多长时间?”

“……两三天左右吧。”书的声音几乎小得听不见。

我真是服了!仲夏骂骂咧咧的爬起来裹上厚棉衣往港口afia的医疗室走,站在马路边上一边打车一边在心里发誓等我病好了一定要你这本破书好看!

于是等第二天中原中也一上班,他就接到了仲夏昨夜发高烧又双叒叕躺进了医疗室的消息。

坐在仲夏的专属病房里,中原中也看着躺在床上挂水的仲夏叹了口气:“这距离你上次饿晕住进医疗室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月时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仲夏的声音有气无力:“不知道,可能着凉了吧。”

中原中也看着仲夏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头也开始疼:“现在还是夏天……算了,你躺在这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等病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