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赞同的点点头:“就是,反正是那些黑手党忽然闯进你的生活把一切都搞得乱七八糟的吧?那你逃走不是很正常的行为吗?为什么要感到愧疚?”
沢田纲吉惊奇的看着江户川乱步:“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与谢野晶子比他还要惊奇:“你居然还感到愧疚?”
愧疚个屁啊!那种不由分说搞乱别人人生的黑手党!
与谢野晶子气愤的坐到一边不说话了。
沢田纲吉不明所以,一脸求助的看向身后的太宰治。
太宰治在他耳边小声解释:“她是与谢野晶子,是第一个从黑手党逃出来的成员啦,被港口afia的现任首领逼着做过非常过分的事情,她最讨厌黑手党了!”
就像六道骸一样被黑手党迫害过吧,沢田纲吉表示理解。
江户川乱步锲而不舍的追问:“所以你为什么要愧疚?明明是一直以来罔顾你意愿的他们不对不是吗?”他的眼睛里是纯粹的疑惑,不带有一点恶意或者嘲讽。
他是真的不明白。
没有狠狠的报复回去,甚至没有打算一去不回,仅仅只是短暂的逃走一会而已,有什么好愧疚的?
沢田纲吉倒也没感觉冒犯,他烦恼的抓了抓头发:“因为……我的老师为了培养我付出了很多,但是我就这么在他面前逃走了,用的还是他教我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