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找奈良鹿丸签字吧。”别无他法,我只能这样回答。
“好,等他来签字了就手术。”
等待的时间很难挨,我甚至不能确定他是否回来,但关乎两条性命的事,我想再大的嫌隙总也不至于罔顾。好在并没有花费许久,鹿丸便来了,开门声和他的声音一同传来,“快把手术同意书拿来。”
“鹿丸!”我侧躺在病床上,长久忍耐消耗了大量的力气,我自己都未曾想到话音会如此微弱。但他第一时间抓住了我的手,我能感受到他的焦急和无措,眼泪忍不住漫了出来,“鹿丸,谢谢你赶来,还好有你在。”
“没事,等会就能手术了。”
“嗯。”
有人将同意书递了过来,我听他翻了几页,慕然沉默了下去,不由问道,“怎么了?”
“这不行,不可以这样。”他站起身摔了笔,“你们不能这样!”
“鹿丸?”我茫然的抬头,“上面写了什么?”
“是急产,产程已经落后了,胎儿随时有窒息的风险,刚才的皮试又显示她对麻药轻微过敏,原本没有那么大的问题,但目前的情况,只要麻药哪怕有一点影响造成呼吸困难,这个胎儿就无法平安出生了。”
“那也不能在未麻醉的情况下剖腹产,我不同意。”
“是剖宫产,而且这是唯一能活两个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