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说这是个不被期许的孩子,因为他是叛忍的缘故吗?”
“也因为他并不想要孩子。”
“他告诉你的?”
“不然呢?”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分手借口。”
“你的意思是,他在玩弄我?”
“抱歉,但以你的年龄和经历,我很难不这样去想。”
“不论事实如何,都不重要了。”我不想顺着他的思路去想,冷淡的打断了这个话题,“与其想这些没用的,不如想想以后如何做好旗木家的太太。”
“孩子也要姓旗木啊,叫什么好呢?”他没有勉强我,顺着换了个话题。
“唔,你有想法吗?”
“我可以决定吗?”
“当然,名义上他也算你的孩子。”
“倒是从没想过这个,以前。”
也是,在他的人生规划中也许从不曾出现这样的画面,我摸了摸隆起的肚子道,“晓,如何?”
“有什么寓意吗?”
“结束旧日宇智波残酷的历史,重新书写木叶的和平,揭开这个破晓的孩子。”